写点流水账

【明唐】所谓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·45

45



视野上半部罩着昏黄的油纸伞,陆辑盯着伞骨边缘的雨滴串串坠下,像是摇曳的宝石珠帘一般晶莹,不由得转起握着的伞把,将漫天落珠甩得四下绽开,旋转着迸溅出满地剔透水花。


雨势未歇,天边不时擂起滚滚闷雷。街上冷冷清清,唯伞与己相伴。陆辑漫步其间,反而觉得轻松:到这繁华之地不过六日,经历的妙人趣事却比在圣墓山几月都多,虽说乐在其中,但日日绷着还是紧张得很,未免疲乏。难得大雨停工,就让他开个小差溜出来逛逛,见识下新鲜景色也好。


然信步生闲暇,闲暇辄相思。


比如此时的棕发青年,上一刻还在踢着水花哼着昨日师兄弹奏的小调,下一刻脑海里就浮现出一...

【明唐】所谓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·44

44

“果然又是这般不伦不类的差事。”
唐卯将任务纸扔回桌上。那白色的薄薄一片虽受了潮,也还不妨碍辨识字迹。艾山给三人倒了茶,取其中一杯饮下暖身后刚想开口,忽然眼尖的发现陆辑的脖子上有一圈紫红的痕迹。
像是……掐的?
那边没好气的唐卯继续道:“寻找失物,教训地主,现在是偷东西,这些主顾能分辨刺客与毛贼的区别吗。”
“好歹我刚刚收拾过他,不会立刻送来有问题的差事。”艾山放下茶杯,对面的陆辑接了话茬道:“看起来更像是送个油水多的单子来示好。以这上面描述的内容来说,给出的酬金算是相当丰厚。”
艾山颔首道:“正是。那地方没什么危险,只需详加调查,取了主顾要的那对耳饰便可。”
倾盆大雨毫无减弱迹象,不知到了晚上情况如...

【明唐】所谓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·4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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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边日头初升不到一个时辰,打西边来的积雨云就裹着满满的水汽,悠闲地影住了半个长安城的日光。
唐卯眼前忽然被闪的一片亮堂,他心中默默数了几下,耳边轰隆隆的闷雷声才骤然而至。
要快点才行…他催促着伙计们动作麻利些,几人手忙脚乱的将院中晒着的衣服被子和蔬菜往屋里搬,尚未散去的皂角清香钻进鼻子里,莫名的痒。
唐卯刚刚将木架最上方的一笸菜干抬起,一双手忽然按着他的小臂,将笸箩按回了架子上。
“来不及了,整架搬。”
陆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。他绕过手脚僵住不知如何放的唐卯,转到架子的另一边微微使力,便连同上面的数层菜干一起,晃晃悠悠地往屋中搬去。
唐卯见他不稳,伸手扶了一把,却被陆辑躲开,边走边道:“你腰还疼,交给...

【明唐】所谓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·42

42

中原人说,一场秋雨一场凉。
在艾山打了第三个喷嚏后,客栈的老板娘塞给他一杯热茶,笑着教了他这句话。
彼时他初到长安,还没从这令人眼花缭乱的新世界里回过神来,一场严重的风寒就找上了他,并迟迟不肯离去。
这状况击得他措手不及。年轻的艾山自告奋勇地跋涉至中原,愿为圣教东归前哨,一腔热血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浇熄。
一道进入中原的教友们早已在驿站同他行礼告别,几人出发前便计划好,要各自深入中原不同地区调查,并约定了数月后重聚交流情报。艾山独自一人客居长安,水土不服与风寒一并袭来,仅仅五天,这初到时意气风发的小伙子除了早晚课之外,就几乎下不得榻了。
第六天,他强撑病体出了门,试图找个大夫什么的,混沌中却直接倒...

【明唐】所谓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·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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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朗星稀,夜色宜人。
许是因着徐徐而来的夜风尚未沾染露水的阴冷,拂在汗湿的皮肤上都似携着温情。两副躯体碰撞着升温,烘着流转的风和粗重的呼吸混为暧昧的一体。
因为身下这个被死死压在床板上仍不放弃挣扎的家伙,陆辑已经挨了不少拳头耳光和蹬踹,一下更比一下狠,疼得他背着光无声地呲牙咧嘴,几番拳脚后酒却是醒了不少。此刻虽然还坚持压制着对方,心里却是尴尬的很:完了,搞得像要办了人家似的,这下可怎么收场……
下方的唐卯挣扎得扑腾起来,床板随之嘎吱嘎吱地响得人牙酸,在静谧的深夜中突兀又暧昧。双方的动作不约而同的一停,皆因这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而怔了片刻。
“你给我滚远点!”
唐卯先回过神来,用力抽出自己被...

单独说……因为在搞其他事情所以暂时没法更新,大概三月会重新更起人群中那篇。

第一次写同人,相信我不会坑的!!

等待这篇的小伙伴们很不好意思,请稍等>_<……

日常座谈——下(2)

日常座谈——下(2)明教、唐门师兄弟四人的对谈

CP:两对明唐

陆南穆(23岁)x唐朊(17岁)    

陆炀(19岁)x唐砂(21岁)

脑补形象大概是破虏x南皇and破军x朔雪


唐朊的下颌还是有些酸痛。离开了华山之巅后唐砂一看到他就皱起了鼻子和眉头,好在没有多问,让他的心虚缓和了些。

本以为遇到了负心的陆炀,唐砂会失去排竞技场的心情,谁知他的态度截然相反,拉着唐朊又站到了名剑大会报名人跟前。

“点右上角剑的标志就可以退出。”唐砂简短的提示道:“我排了。”

秒进。

这次的对手不是陆姓的明教师兄弟。唐砂恢复

【明唐】所谓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·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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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苇的清香。

纤细的苇叶编制成韧性的草绳,被父亲一圈一圈致密地绑在小刀手柄上后短暂的烘烤着——这是年少的唐卯拥有的第一把匕首。腰间水壶壶口处的挂绳,系行囊的绳结,无处不在的草香似乎融进了每个唐门人的血肉中,这气味像是同族相认的信号般奇妙。

唐卯平躺在寂静的黑暗中,睁开眼,复又闭上,努努嘴将方才自己置于口鼻间的苇绳拱得靠上些。

这绳子被他用来固定腰间匕首已经三年之久,多少染上了些血与药的复杂气味,细嗅之下也依稀辨得一丝草木之香。

哎……唐卯口中溢出一丝轻叹。三日前初到匪寨时,便是不知何处传来的同样气味使他立时失了冷静,连任务都不顾就惶惶搜寻起源头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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